人微

沉迷学习,日常长弧,脑洞和文还是有在写的
用心想脑洞 用手画画 用脚写文就是我【被打】
近期沉迷凹凸世界/刀剑乱舞/aph
爱吃瑞金 雷安 米英balabala
看到评论超开心但是只会尬聊——
我一直都好奇怪啊,死了那么多参赛者,连安哥都没有什么表示,我之前的性格分析...?

即使我们永远无法再次相拥

hp趴,幽灵雷×画像安





自打雷狮成为格兰芬多的幽灵开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年。他借着灵体化的身体四处游荡,除了女生浴室之外哪都敢去——不过说实话,他还活着的时候连女生浴室都观光过,也几乎没有他进不去的禁地。他开始厌倦校园内的生活。


今天他懒洋洋地飘在空中,打着哈欠思量着找点新的乐子。底下两个斯特莱林的小姑娘抱着厚厚的魔药学书籍咯咯笑这经过,雷狮听见她们带着窃笑的谈话声:


“新来的那个画像真好笑……”


“是啊,见到女性张口就是‘美丽的小姐’,还把麻瓜那一套骑士道学的像模像样……”


没等两人说完,雷狮猛地俯冲穿过两人的身体,趁她们冻得打喷嚏时拦在她们面前,烟灰色的眼睛眯起盯着不知所措的两人:“小姐们,劳驾,你们知道那个新来的白痴画像在哪里吗?”



当雷狮悠悠然飘到走廊尽头时,新来的画像正朝着路过的女性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看上去实在是傻的不能再傻。他啧了一声,“安迷修?”


画像中的棕发青年转过头来,薄荷绿的眼睛疑惑的盯着他,“这位幽灵先生,初次见面,请问——”


“我叫雷狮,”雷狮楞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搞事的微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当然是因为牺牲自己生命击杀了最后一只强大龙类的‘双杖骑士’安迷修,巫师界无人不知啊。”

“而且,”他见安迷修立马露出的促狭笑容,眨眨眼睛,“因为你的‘护卫’不是马所以难过的差点哭出来这是在霍格沃兹17届的毕业生里也是广为流传啊。”


然后他满意的见到安迷修的脸立马变得通红,并且得到了被称为“恶党”的待遇。



当安迷修得知雷狮居然不是几百岁的老头子幽灵,而是与他同届同学院的同学,惊得差点跳出画框:“怎么可能啊,你个恶党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鬼才信你是格兰芬多!”

“我信啊,——怎么,你还不服气啊白痴骑士道?我就是鬼啊你有本事出来打我啊!”看见安迷修一脸气急败坏撸起袖子好像真要爬出来跟他打上一架的样子,雷狮笑的在空中打滚,把在底下旁听的格兰芬多新生吓得不行。谁想得到这两个留名魔法史的英雄,嗯,这么有激情。

“那,那个,学长,”紫堂幻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可以继续讲讲你们的事迹吗?”

被兴致勃勃的紫堂拉过来听讲的凯莉几乎要咬碎她的棒棒糖。斯特莱林的小魔女一边愤愤地用牙齿磨着棒棒糖棍一边想着那个老分院帽真是瞎了,把这几个傻子给分到格兰芬 多。不如给校长提个建议让自家老骨头分院算了。

当然,这几个人内心潜藏的勇气与公正,也的确很适合格兰芬多。



安迷修很苦闷。

虽然知道了雷狮是他的同学,但是讲实话作为当年的级长他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大佬。难不成他当年还是个小透明?怎么可能,那个小迷弟都说了两人是击退邪恶生物的英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不会在学校里大出风头。

“所以说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恶党啊。”安迷修叹了口气。

“你怎么会记得我?从入学起你就一副呆呆的样子,你要记得我的名字不用施咒梅林的胡子都可以给你表演一段踢踏舞。”一阵阴风扑来,把安迷修的画框摇动的厉害。安迷修好不容易站稳,抬头便见到恶党凑过来放大的脸。幽灵的身体仅仅由黑白灰三色构成,在挂满色彩丰富的画作的长廊里就像掉色一样突兀。

他的眼睛很大,眼角上挑显得轻慢张狂。深黑的瞳孔比常人的大上几分,剩余部分是浅灰色的一圈。

“你生前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忍不住问出来安迷修才感到不妥,他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不去看雷狮睁大的眼睛。雷狮不在意一般地笑了,在空中一个利落的转身,身后两条头巾带子“啪”地甩到安迷修的脸上,“是你最喜欢的颜色,白痴骑士。”他幽幽的说。

啊,是紫色的啊。安迷修想象出那双眼睛被紫色填满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脸。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么喜欢紫色的眼睛。一旁红色呆毛的画像小姐吃吃的笑他一脸花痴样也全然不管。他感到自己本来已经不存在的心脏在咚咚的跳着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梅林的胡子啊,他居然被一双幽灵的眼睛撩到了。



墙上的时钟将指针指到了床的图案上,发出“叮”的提示声。雷狮无声的飞进图书馆,小心不发出风声引起那只该死的猫的注意。他很成功,毕竟那只猫从来都只关注学生而不是幽灵。雷狮找到近几个月的巫师报,一张张不紧不慢的翻看着。报纸上记载这关于围剿剩余邪恶生物的一系列报道:每日的击杀数量、英雄的事迹以及牺牲者。每一个牺牲的巫师都有一张小小的画像,其中的人要么打着哈欠要么冲着雷狮挤眉弄眼。很多巫师还穿着校袍,他们年纪轻轻,却已经为了魔法界的安宁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翻到四月十日的报纸,那天只有一个牺牲者,他用同归于尽的方法杀死了最后一只恶龙。报纸上的青年似乎正在睡觉,干净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头还傻乎乎的一点一点地,难以使人将屠龙的英雄与他联系起来。

雷狮用半透明的手指拂过安迷修的脸颊,只能感受到纸张略粗糙的质感。他“啧”了一声,然后俯下身,给那个傻不拉几的画像一个印在发梢上的吻。安迷修似乎有所觉察,微微皱眉,于是雷狮有恶趣味的弹了弹报纸,再将它们整理好放回原处。

然后他愣愣的望着窗外良久,自言自语道:“早知道这个白痴骑士死那么快,我当年施咒的时候还不如把他变成一匹马。



一觉醒来,安迷修是真的慌了。

以梅林的胡子起誓,他认识那个恶党仅仅数月时间,而且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互怼,谁知道他昨晚怎么梦见雷狮俯下身子来亲自己……

恋爱经历为0的安迷修很迷茫。

“那还不简单,”旁边的艾比嘲笑他的情商,“很明显,你爱上他了!”

喔,很有道理的样子……怎么可能啊?!但是艾比小姐倒是经常看那些恋爱小说,相关经验应该是挺丰富的……

我们亲爱的安迷修显然还不明白,恋爱小说看得多并不代表你就会谈恋爱。

“白痴骑士!”正当安迷修胡思乱想时雷狮的声音传来,他瞬间吓到炸毛,慌不择路的跑出自己的画框躲得无影无踪——这是一直安分守己的他第一次离开自己的画框。

为什么要跑?刚刚他不仅仅回忆起梦里的场景,连两人活着的时候拥吻的场景都臆想出来了,他哪来的脸去见另一个当事人?



雷狮今天的确只是来找安迷修玩玩的,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对安迷修有什么跟昨天一样的非分之想——所以说为什么那个白痴要红着脸躲开?

“他怎么了?”由于昨晚的事而有些作贼心虚的他没有选择立马去追,而是询问一旁笑得画框都在抖动的艾比。后者眨眨自己的大眼睛说我们年仅19的骑士道先生春心萌动,昨晚梦见你亲他了。

……我靠,原来他那时候醒了吗。雷狮很庆幸现在自己已经死了,不然他的脸肯定会可疑地红起来。

可惜艾比的目光在此时变得格外敏锐,看穿了身体不自然僵硬起来的雷狮。她止住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你昨晚是真的亲了他吧?”

雷狮连头巾都僵硬起来了。

讲道理,艾比当年还挺怕这个学长,他和安迷修神仙决斗的时候还差点波及到她。但是仔细一想雷狮现在想怼她也顶多摇晃她的画框,大不了她跑路就是。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问:“所以说啊雷狮你为什么不找安迷修说明白继续在一起啊?”

谁知雷大爷一下子就蔫吧了,连头巾都死气沉沉地垂了下去。他说:“可是我当年死之前给了他一个一忘皆空的——”

“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安迷修他现在每晚睡熟了还要念叨你的名字诶!”你们俩这设定放到姐我熟读百遍的恋爱小说里分分钟就一个旧情复燃然后Happy End嘞。后面这话艾比可没敢讲。

“你去找他然后讲明白不就行了。”艾比见雷狮垂着脑袋半天没有反应,好心提醒道。

然后她见雷狮卷起一阵阵阴风以快得不可思议速度离开了长廊,把一旁经过的学生冻得喷嚏打个不停,裹紧了身上的长袍。

看来明天校内就要流行“不明原因”的感冒了。艾比揉了揉鼻子,想。



连我自己都不晓得这白痴骑士是怎么逃到有求必应屋里来的,雷狮想。他翻遍了整个学校,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了有求必应屋,没想到安迷修真的在这里。大概是因为两人当年常常夜游到这里名为约会实则决斗,屋子都熟悉他们的气息了吧。

安迷修本来缩在小马画框里盯着桌上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茶和小曲奇发呆,突然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啤酒和烤串,猛地一抬头发现雷狮靠在门边幽幽地盯着他,吓得他起身打算再次溜走。

“不准走,安迷修,不然我就砸了那个艾比的画框。”

“……”果然恶党就是恶党。受到胁迫的安迷修无奈的放弃了逃跑的想法,沙发变得更加柔软使得他连人带画框缩的更加厉害,抬起一双眼睛有些羞愤的看着雷狮。是的,他还是没有从昨晚那个梦里回过神来。

然后雷狮不紧不慢的转着圈圈飘到他面前,用一种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僵硬到可笑的表情面对安迷修:“好吧我承认,昨晚我真的亲了你,然后你当时好像醒了一下。”

???如临大敌的安迷修感觉自己听到了些不得了的真相,他本就一团混乱的思维在一次扭成了一团麻花。

然后雷狮说出更加令他震惊的发言:“但是我们生前本来就在交往啊,所以我的良心一点也不痛。至于你为什么不记得……因为当年我死之前给你来了个一忘皆空,让你把我给忘了。啧,我当年还以为傻人有傻福你会活到一百岁,结果你也死这么早。

“所以说,你愿意再次和我谈恋爱吗,骑士?”

安迷修终于明白他对于雷狮那种莫名的亲近与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他看着那双饱含笑意的灰色眼睛,也忍不住咧开嘴露出笑容。

他说:“当然愿意,亲爱的海盗头子。”

于是雷狮欣喜地上前再次吻上安迷修的额头、阖上的眼睛、微红的鼻尖,最后是嘴唇。“硬邦邦的,还冲了我一鼻子的油墨味。安迷修你变了,我不爱你了。”雷狮嘴上说着,双手却紧紧抓着画框的两边,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安迷修的耳边。安迷修通红了脸,但是没有回避他。

房间里的自鸣钟突然“滴嘟滴嘟”地叫了起来,有小小胖胖的丘比特飞出来笑嘻嘻的吹着不知名的欢快乐曲。也许他们两人永远无法再次相拥,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对对方的爱有所消减。

【FIN】



哇哦,我真是个傻逼。艾比见证着一边的狗男男名为斗嘴实为撒糖的行为,试图扔掉自己的恋爱小说。MMP,我没事瞎几把凑CP干什么。

果然,就算没有谈过恋爱,恋爱小说里的套路还是有用的。





是,是爽文……???

你于那片星尘之中(瑞金)


很久很久以前的脑洞
设定见评论

登格鲁星是颗不起眼的矿业星球,体积不大,但是因其丰富的能量晶石储备量而充满了活力。
       和金的某些倒是非常相像呢。格瑞望向不远处哼哧哼哧地搬晶石的金发身影,如此想着。
        格瑞并不是登格鲁星的原住民,这一点从他与其他人不同的银发紫眸便可以看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星籍,当年从幽深潮湿的水晶森林中醒来时脑中一片空白,仅仅记得自己的名字、年纪,和一些残破不堪的记忆。7岁。当时,银发的男孩低下头回避着发现他的金发少女的关切问候,回答道。
        虽然心中满是戒备与不安,他还是跟从自称为秋的少女去了她家。秋还有一个五岁的弟弟,金,和他姐姐一样有着耀眼的金发和蓝色的大眼睛。小家伙当时还有些笨手笨脚,常常在家里搞破坏,却相当不可思议的乐意和格瑞一起趴在床上看上一个下午的故事书——天知道金平时有多么不喜欢阅读。格瑞甚至怀疑秋愿意收留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在她出门时照看照看金——他事实上也有这么做。他简直不敢想象之前秋是如何带金的。
        ……
         “格瑞?”
         “嗝儿——瑞!?”
         金在他着急的呼喊他的名字的时候总会把他的名字喊成搞笑的打嗝声。格瑞在这样的呼喊声中回过神来,又一次看向了金。金终于搬完了今天份的晶石,现在又凑到他面前,瞪着圆溜溜的蓝眼睛望着他——他有点奇怪格瑞的走神,平时他从不这样。格瑞拍拍金的脑袋示意他不要靠那么近,一边不着痕迹地退了一小步。
        金丝毫没有放弃的继续向前蹭啊蹭。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颇为寒冷,但金的身体依旧是暖气腾腾,口中随着呼吸吞吐出白雾,氤氲着使人看不清他的脸。格瑞听到金兴奋又带着一丝丝期待的声音:“格瑞!你猜猜,这个月有什么重大事件?是——”
       “你的生日要到了吧。”登格鲁星的十一月从来都没有什么节日,正在进行星际长途航运的秋若是回来他也一定会知道,所以说正确答案可以说是呼之欲出。
        “诶——你知道的啊,”金有一点失望,“我可是足足忍了一个多星期没有提,结果你还是记得,我本来还想炫耀一下啦……话说,这次可是我十五岁的生日哦!意义绝对重大——而且我最近总是梦见奇怪的事情……”
        格瑞心头莫名有一些不安。他最近也常常做梦,梦中有一道明亮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使他睁不开眼睛。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单调的重复着同一句话:“你是……”
        “是”字后面的话他总是听不清。每当他做了这样的梦醒来时会感到头痛欲裂。他有点担心的看着金。
         “……我总是梦见有人在我耳边对我说:‘你是登格鲁的’可是我本来就是登格鲁人啊,这不是很奇怪吗……”
       啊,果然。格瑞的脸有些阴沉下来。金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两人踩着满地落叶在咔擦咔擦踩树叶的声音里回到家中。
        不由自主的,格瑞突然想起自己仅有的7岁前的记忆——
        有人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问,若你拥有无限漫长的生命,而你在意的人没有,你是否会因此感到难过、痛苦?
        格瑞忘记了自己当时做出了何种回答。

        之后的十几天过的相当平常。没有再梦到那个诡异的梦,每天清晨出门修习剑术,帮金搬运晶石,傍晚和金一起回家生火做饭——一切都与已经过去的十年没有什么区别。
        再过两天就是金的生日了,格瑞苦恼着今年该准备的礼物。他曾答应金每年都要给他不一样的礼物:一只亲手抓捕的魔兽、可以吹出悠扬曲调的叶笛……只要是倾注这心意的礼物,金都会很开心的收下。
        邻居家的爷爷今天来访,他一向都很喜欢懂事的格瑞和金。“金啊,”他捋捋长而滑稽的胡子,“过两天——我想就是你的十五岁生日了吧?十五岁是很重要的年龄哦?”
       “是的呢,爷爷!”金很开心,“我在想啊,大家会送我什么样的礼物呢?尤其是格瑞——他每年准备的礼物都会让我大吃一惊呢!今年也是这样吧,格瑞?”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实际上他还没有想好到底送什么礼物。直到送走爷爷,两人准备熄灯睡觉是,格瑞还在思考。他听见金均匀的呼吸声和是不是的砸吧嘴,轻轻的叹了口气。
        过了很久,睡意终于开始逐渐侵占格瑞的意识,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格瑞是被金摇醒的。
         他有些茫然的望向自己一大早就情绪异常激动的发小,耐心的等着金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格瑞,我昨晚又做梦了,就是我之前和你讲过的那个声音,他这次对我说什么‘以后你就是登格鲁的意识体,你们的命运从此相连’之类奇怪的话……然后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手,"他深处手,上面有一道颜色浅淡的伤痕,“没有流多少血就愈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那道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谁也想不到仅仅几分钟前那里还有一道流血的伤口。
        格瑞愣住了。随后他想起秋曾经寄给他们的笔记本。
         “……金,你成为了登格鲁星的意识体。”笔记本上详细的记载着秋在各星球的见闻:从创世神所居住的凹凸星球开始,神从每个星球挑选他认为合适的人选,使他成为那个星球的意识体——顾名思义,就是星球的人格化。那个人将拥有与星球同样漫长的生命,快速愈合的身体。他们的命运与星球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
       “诶——那很厉害的样子呢!太好了,格瑞,以后去水晶之森都不用担心魔兽啦!”金的蓝眼睛亮晶晶的,溢满了几乎要实体化的兴奋。
        这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啊。格瑞的视线避开了金投向他身后。你的时间将要停滞于此,永远保持少年的模样。你要看着身边的人衰老死去而无能为力,连可以长久陪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任谁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更何况是你,最为珍视身边之人的你。
       他想起秋在离开之前与他做的约定。“金在我走了以后肯定会很孤单,格瑞,”她有些严肃的看着格瑞,“你答应我,一定要一直陪在金身边,好不好?”格瑞默默的点头。于是秋释然的笑了,拍拍格瑞的肩膀,转身头也不回的登上了飞船。
        现在,他肯定无法完成与秋的约定了。
       金感觉到发小的低气压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两人再水晶之森的入口处分开,继续一天的工作。

        今天格瑞的状态格外不好。他的头有些昏沉,常常走着走着困意几乎压不住。幼时的记忆涌入脑海:他看见高大威武的石制城墙与反射这冰冷光芒的铁门;街道上进行着热闹的交易,与他拥有着相同银发的居民见到他便露出善意的微笑,甚至有人递给他新出炉的牛奶蛋糕,鼻腔里满是温热的牛奶香气;还有古朴大气的宫殿,他的父母身着礼服微笑着向他张开怀抱——
        美好的记忆戛然而止。敌人的火器攻入首都,整个国家陷入火海当中。父母将他推入仅剩的飞船里,随后就被火焰吞噬……格瑞猛然惊醒,发觉自己跪倒在地用双手撑住自己,额间手心都是冷汗。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觉得不对劲,尽管找回了自己的大部分记忆,但是直觉里他认为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
         他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很久,直到肌肉开始酸痛,然后站起身来掸去身上的尘土,向某个方向走去。
他想他需要好好和师傅谈谈。

        “你是说,你的那位好友,成为了登格鲁的意识体吗?”师傅微低着头双眼半阖,听过格瑞的描述后问道。
        格瑞点了点头,师傅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如果你的描述不错的话,那我想他的确就是了。虽然他的身份改变了,但是我不认为你们的关系会破裂——所以你在苦恼着什么?”
        “……我答应过秋姐,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格瑞,”师傅轻叹一口气,“但是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到——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格瑞望着师傅一脸深意的笑容,最终还是压下心中不解起身告辞。
        金已经在水晶之森的边缘等他很久了。格瑞向他走去,替他分担了一半的水晶。金一路上和他兴高采烈的讲起今天的见闻——今天的水晶格外好找、树上的两只鸽子对着他咕咕叫了很久之类的流水账之类的。格瑞默默的听着,感觉金今天情绪不太正常:他今天没有评价树莓的口味;这个季节鸽子早就飞到另一个半球过冬了;水晶好找但是他今天还是没有装上多少水晶回家——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金坐在某一颗水晶下,托着脸颊一脸沉重的胡思乱想的样子。于是他干脆开口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谁知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停下脚步,抬头用碧蓝的眼睛盯着格瑞。然后他轻轻的问:“格瑞,我以后真的会一直一直活下去吗?”
         格瑞愣了愣,然后点头。
         “那你们呢?”没等格瑞开口,金的眼泪就溢满了眼睛,但是被他自己用袖口擦去,“很多年以后,是不是就只会剩下一个人了?”
         格瑞不知道怎么回答。金虽然衣服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绝对不傻,这样简单的道理他自然会想象得到。他最为重视的便是身边的人,因此难以接受离别。天知道当年秋离开时,金在被子里偷偷掉过多少次眼泪。对他说我们不会离开你之类的话绝对骗不到他,让他学着接受这样的安慰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苍白。
         最后他只是抱住金,任他把眼泪全部抹在胸口,轻拍他的背部直到他停止抽泣。

        金还是有些没精打采,吃过晚饭便早早去睡觉。格瑞一个人呆在屋内,点上油灯。他现在还是很困,但是强打起精神:明天是金的生日,然而礼物还是没有着落。
        他把门窗紧闭着,豆大的火苗跳跃再他的眼前。
记忆再一次如潮水般涌向格瑞:年幼时的住宅矮小潮湿,他和父母只好挤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等等,那华丽的宫殿又是怎么回事?
        他从台阶上重重摔下,待父母赶来查看时伤口处的皮肤却依然光洁平滑如初。惊慌的父母请来了祭司,他见到自己便跪倒在地上虔诚的喊到——
        喊到——
        “终于等到创世神大人的选择了。”
        格瑞的头部如同炸裂一般疼痛。他从椅子上跳起,发现刚刚的一切是一个梦。这时他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踉跄着过去开门,发现是自己的师傅。
        师傅没有穿着平时那套朴素的布衫,而是身着样式古朴的金色长袍,全身的气场变得威严。他望着格瑞,说:“我明白你的疑惑,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你的确是你的母星的意识体——在你很小的时候创世神大人便选中了你,
        “临近的星球国力远强于你们,仅仅是为了实验意识体与星球之间的关系,他们发动袭击,试图毁灭你的星球。创世神不愿自己的造物就此毁灭,于是派我将你带出去,抚养你直到你可以自保。
        “现在你已经足够强大,所以我将记忆与身份归还给你,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再见,格瑞。”
        师傅的身影逐渐化为金色的温暖光点,最后完全消散。格瑞半跪在地上去,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尝试着握拳,发现自己的手臂似乎更加有力,体内多出一股古老而温和的力量,有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格瑞起身冲进屋内,唤醒了沉睡的金。他握住金的手,不顾他的疑问声领着他一路奔上屋后那座小小的山坡。       此时距离11月25日还有五分钟。
        紧张、喜悦还有几乎使他落泪的感动与庆幸充满了格瑞的心。他将在金的生日到来的那一刻告诉他,他将会永远与金相伴。也许秋姐、朋友们将在某一天离开他,但是格瑞不会。这时格瑞的承诺,也是他能想到的,给金最好的礼物。
        五秒。
        四秒。
        三秒。
        两秒。
        一秒。
        零点到了。格瑞深吸一口气,对他说出自己的承诺。他看着金因光线昏暗而显得幽深的眼睛,说:“我会永远陪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金将脑袋抬起,此时满天的星辰全部映入他的眼睛,在其中创造出一个新的宇宙。他像平时一样冲着格瑞咧开嘴露出笑容,踮起脚用力的抱住他,一头金毛埋在格瑞胸前,“谢谢你的礼物,格瑞。”
        于是再茫茫宇宙间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星球上的山坡上,两颗星星紧紧联系起来,再也不分开。
  【FIN】

又记一个梗

hp设
幽灵雷×肖像安
【你tm倒是写啊?】

丢个设定

脑洞来源aph,觉得既然有国家意识体为什么不能有星球意识体呢【喂】
目前想写瑞金/雷安,标题瞎起《你于那片星尘之中》
绝对的题文不符

●星球意识体:各个星球在大约十几年前由于创世神的玩心大起而出现了一个个“星球意识体”——作为普通人类出生,长大,在某一时刻突然被赋予与母星同等悠长的寿命,同时外表会维持在一定年龄(可能是十几岁、三十多甚至老年,全由创世神的心情而定)众人在得知这个存在后因所在星球的不同,意识体们也受到不同的待遇:寿命极长的普通人、国家(星球)的保护者或者被保护者。
        意识体除非其代表的星球完全毁灭,否则绝对不会死亡;除非星球受到不可修复的创伤,其本人身体受到的伤害都会以比正常人快上许多的速度恢复。
        因为以上的特点意识体不得参加凹凸大赛。

●我流凹凸大赛:创世神赋予某些子民意识体的身份毕竟只是因为将“玩具”进行加工会使其更加有趣而已——一百多年后创世神便厌倦了这些玩具,为了找到新的乐趣创办了凹凸大赛。
P.S瑞金的时间线于雷安的不同,两对可以说没有任何交集。瑞金的时间线在刚刚出现意识体时,而雷安时间线在瑞金时间线一百多年后。

●人物
1、金:登格鲁星的意识体
       登格鲁原住民。在十五岁时得知自己成为了登格鲁星意识体,当时便相当兴奋的告诉了发小格瑞,并没有注意到发小复杂难言的表情。
        当地的人们知道了以后并没有加以多大关注,因此金似乎也没有多在意新身份带来的某些变化。

2、格瑞:因为某些原因来到登格鲁星的无星籍人士
       相当意外的和金、秋相识了,七岁起与金一起生活。在他将近十七岁时得知金的身份,不过一如既往的照顾着金,内心似乎没有波动。
        七岁以前的记忆只有一些碎片。
        心里为金的长生和自己的短暂生命有些失落,以至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外貌也很久没有发生变化了。

3、雷狮:雷王星三皇子(明明全世界人都知道好伐)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骑士团团长安迷修的真实身份,跟随他学习剑术。从来都不尊重老师,常常出言不逊,惹得雷、安两人总是借“练习”大打出手。
      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拒绝使用利器,铸造了一把“雷神之锤”使用。
       在十七岁生日当天与弟弟卡米尔乘飞船离开了雷王星去参加凹凸大赛。
       谁知道雷狮放弃自己皇子身份,参加大赛想实现什么愿望呢?

4、安迷修:雷王星意识体、皇家骑士团团长
       自百余年前得知自己成为意识体起,安迷修便立下了“无论如何也要保护雷王星”的誓言,因此成为骑士团团长,教导自己看好的皇子剑术(认为雷狮是他一百多年来见过的最令人头疼的皇子,私下里忍不住称他为“恶党”)
        平常的时候表情相当淡漠,大概是由于生命漫长的原因吧。不过见到雷狮时表情会生动起来。
        在雷狮离开雷王星的时候相当愤怒,第一时间追上了他们,但最后却独自回宫,闭门不出了好几天。
        有使女无意间看见他记在日记本里的话语:“骑士永远遵守他所立下的誓言,同时永远将信任给予他的挚爱。”

白嫖了这么久,今天我也要来浪一把:)【喂

     

这个雷狮
好像
没有穿黑色紧身衣哦
第三张作对比用
【螺旋式爆炸】

最近在玩蓝鲸游戏绘圈版
↑这是我大本命【骄傲】
子分世界第一可爱!!!【打call】

emmmmmm........喜欢

临渊:

瑟瑟发抖小萌新第一发送给最爱的冲田组~~散发梗,画女硬说男系列。果然觉得清光就应该是飘飘的安定是软软的。
装作不知道花花是复制粘贴水平翻转的样子(° ٢ °)

【考前玄学】
其实就是每次想画金的后脑勺的时候都会迷茫好久。。。的产物(就是想画小辫子金哼)
(对不起啊格瑞的头发我怎么都画不好——)
私心打瑞金tag

藤四郎眷属的末席——前田藤四郎

是的前田我爱你嘤嘤嘤

破空寂:

平心而论,前田藤四郎,在刀剑乱舞这个游戏中,基本上是处于人气有点低,但也不是垫底的存在。
作为前田沼的婶婶,很想好好宣一宣自家的前田君,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篇。
 
如果问不是前田沼的审神者们对前田的认知如何,大概是这样的:粟田口、欧短平野的疑似双胞胎的兄弟、掉率很高、可爱。
很准确,如果给前田打tag大概这些就足以定位到前田藤四郎这一振,而不是其他刀上。
不过似乎有第二个大家就知道是谁了(笑),前一阵子见到了很多把平野当成前田解掉,发现之后后悔不迭的婶婶。
前田和平野的外观真的很相像,我曾经想过其中的原因。二者的本体应该并没有双子刀的设定,虽然都在前田家呆过,但是经历是不同的,平野基本上没有在前田家呆过太长的时间,一直作为礼物送到不同的地方,而前田则是从被献入前田本家开始就一直呆在那里。
同样在前田家呆过的粟田口还有信浓藤四郎,但是平野、前田与信浓并不是那么像,所以这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谜。
 
说完了外观,我们来说说性格。
曾经也有好好想过为什么前田的人气始终高不起来。
得出的结论是:设定普通(外表和性格都有,不过性格占主要原因),而且有和其他角色撞设定的现象。
不知道不是前田沼的婶婶们会觉得前田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小可爱。一般来说为了更了解某把刀,除了第一眼给人的外表外,语音也是很重要的了解形式。因此为了让刀刀们说更多的话,我会特意把它们调为近侍。
偶尔也会给我意想不到的发现。
如果以前从未让前田君做过近侍,并且很想了解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可爱但也很普通的孩子的话,可以把他调成近侍,听一听他的语音。
前田君的语音,基本上就是:音调平缓+敬语+主君+和平爱好者。
首先,音调平缓,就可以体现前田君的性格特点之一——随和而温柔。
这个设定,基本上看我的描述就觉得……太普通了。刀剑男士里随和温柔的存在真的不少,一期、石切丸、蜻蜓切、太郎,等等,虽然是不同的感觉,但或多或少就有点撞设定,至少不能作为独特的性格特点而被大家记住。
其次是敬语+主君。敬语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刀剑男士对审神者的尊敬,当然也有像龟甲那样很值得怀疑的存在(他叫主人真的不是含有某种暗示意味的意思么)。一般使用敬语的刀,而且对审神者从来都以“主”相称,像长谷部那样,一般的会被赋予“主厨”的定义,所以很多人也说前田是又一个主厨。这又在某种程度上和其他刀剑撞了设定,而且是长谷部这样的,更忠也更狂的主厨,相较之下前田这样平平凡凡的主厨真的缺少了某种可以牵动人全部心神,可以让人疯狂爱上的感觉。
和平爱好者。前田近侍语音是“和平是第一位的”,入队的语音是“我会守护好您的”,得誉是“总之是活下来了”,都是一种守护的态度,用设定集上的话来说就是“比起胜负,更希望主人优先考虑如何让自己活下来”。这是短刀的特点,大部分的短刀都不是用来作为实战刀,而是一种护身符的存在,而且就算像药研那样也是以守护主人而出名,因为有着这样的用途,刀剑里对短刀的设定也大多如此。
所以,前田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他有着很多刀都有的性格特点,虽然综合到一起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总感觉还是过于普通。
不过,前田就真的没有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的地方吗?
有的。
而且基本上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特点。
 
“我叫前田藤四郎,长长久久,侍奉与您。”
我承认当初我就是听了这句话感觉瞬间被戳中心房的。
“长长久久”这样的形容,对于他们这些在历史中流传下来的刀剑来说,是难得的。
那些远赴盛名的刀剑,在漫长的刃生中,不知更换了多少主人,也正因此,他们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也越被世人所追捧。
从一而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别说是一个人,一个家族,就算是能平平稳稳地度过刃生,也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正因如此,稍微回想一下,似乎也没有其他刀剑说过类似于“长久”之类的话。
也正因如此,仅在这一点上,前田藤四郎与其他刀剑是不同的。
对于经历了许多次前田家的财物变迁都没有离开过,现在还收藏在前田育德会的前田藤四郎来说,他的经历,使得他成为几乎可以被认定为“从一而终”的存在。
这真的是巧合。在这里应该提一下,前田不是像大典太那样的存在,应该没有被重点保护过,所以如果在什么时候离开前田家被送出去也是正常的,比如说平野就被当做礼物多次赠送他人,最后被献上作为皇家御物。信浓、爱染,他们也都没有一直留存于前田家。
所以,被一直留存于一个地方,长长久久地侍奉在这里,也可以算是某种奇迹了吧。
是独属于前田藤四郎的,某种奇迹。
 
写到这里似乎可以结束了。
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表达的东西,就是写了写我心中的前田,如果能让大家更了解他,甚至喜欢上他,那么我这些文字就已经发挥了足够的作用。
太久没写东西了,憋一篇用了一下午的时间。
如果以上内容有触犯您底线的地方,我在这里道歉。如果实在太过难以接受,请您提出来,我会适当做修改。
最后,在此感谢肯为这篇文章而花费时间看到最后的你。
以上。